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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年 彭回老家视察 捐500元修水库 并留下回老家的照片

发布时间:2022-04-15  分类:长沙旅游  作者:admin  浏览:2454

在湖南湘潭县乌石镇乌石村彭家围子彭故居陈列室里,有一张彭先生1958年的“故里照”,是曙光公社党委书记杨历经20年风雨保存下来的。多年以后,杨面对这张“家乡照”仍然感慨良多。1958年冬,彭回乡探亲的情景历历在目。1958年12月16日早晨,大雪停了,久违的太阳照在冰冻的大地上。杨今年才28岁。他是个大忙人。他早上7点在公社铁厂,8点就到了南天水库工地。这时,只见公社的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来,喊着:“杨!杨姬叔!周书记打电话找你!”省委书记直接给公社书记打电话当然不太正常,但杨并没有想太多,因为省委书记周的老家黄景平就在他的管辖范围内,而周书记给自己打电话,很可能是家里有事要处理。杨和跑着跑回了公社。周在电话里告诉杨,一位中央首长上午10点左右要来。这个消息让杨大吃一惊。他来不及做任何准备,束紧腰间的围裙,拍拍裤腿上的泥土,在黄荆坪的街上等着。10点刚过,通往黄荆坪的路上尘土飞扬,一辆灰蓝色的轿车飞驰而过,后面跟着一辆吉普车。两辆车几乎同时停了下来,省委书记周率先跳下了车。这时,一个高大魁梧的陌生人出现在杨面前。周连忙拉了拉杨面前的陌生人说道,这位是彭老板。杨方庭长28岁。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官,心都快跳出胸膛了。还没等杨回过神来,彭先生的大手正热情地握着杨的手,周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:“这是公社党委书记杨。”老板一行下车后,直奔周家,杨紧紧跟在周后面。一路上,彭先生看到路上走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。他俯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衣服,亲切地问他吃饱了冷不冷。话虽不多,却浸透了一种爱。到了周家之后,彭先生问杨,是不是附近湘乡的一个大地主在土改时被镇压了?杨对说,这是被压制的。在周家吃过午饭后,彭丽媛将按计划参观炼铁厂。在去炼铁厂的路上,彭老师拉着杨问:“所有的学生都集中到学校了吗?”得到否定的回答后,他又补充道:“还是在家照顾吧。”就这样,一路说得轻松,不知不觉就到了炼铁厂。刚进厂的时候,不知道谁买了一千个鞭炮放了起来。彭老板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回头看着杨,说,“我还没死呢。你放什么鞭炮?”下午4点,彭先生离开黄荆坪,回到老家乌市彭家围子。彭于1898年出生在彭家围子一个中等偏下收入的农民家庭。一家八口人住在几间茅屋里,靠在八九亩荒地上种棕榈树、茶叶、杉树、竹子、棉花、红薯等农作物勉强维持最低生活。他10岁的时候,家里的生计彻底断了。彭随二哥外出乞讨,后在一个富农的煤矿里当童工。这种受压迫的经历让彭萌生了扶贫济困的想法。15岁时,彭参加了饥民自发的吵架和吃米行,因此被团防局逮捕。吴大爷卖了一头小猪给彭当路费,逃到湘阴县西林围,做了两年筑堤工。工人,不出意外,还是一群被剥削的穷人。所谓洞庭湖,就是湖南米仓,是这些堤防工人的血、汗、肉的堆积。1916年,17岁的彭加入湘军,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。彭在湘军当兵时,因杀了恶霸欧而被通缉,回乡务农。后来,他考上了H 在这之后,彭也回过一次家,父亲去世时,他回家参加葬礼。顺便说一句,他为黄公略找了一位医生,他患了严重的天花。时任湘军营长的彭带回600多元。除了一部分给他的弟弟,其余的用来治疗黄公略和购买粮食帮助穷人。转眼间,彭先生离开家乡三十多年了。他十分关心人民群众的生活和生产,到处问寒问暖,亲自摸老人小孩铺的铺、盖,亲自品尝他们的饮食。在彭先生的家乡周围,曾经是出了名的干旱之地,喝水都要在很远的一个池塘里挑。1957年,全国许多地方掀起了兴修水利的热潮,他写信给家乡干部,建议在乌石峰下的楠木冲修建水库。因为小时候在那里放牛砍柴,所以对崇礼的泉水印象深刻。回到家乡后,彭总非常关注水库的工程情况。得知施工已经开始后,他非常高兴,立即捐款500元以示支持。1961年回乡调研时,他还专门到水库参观,建议大队组织劳动力拓宽坝基,在水库养鱼,拿出300元钱给大队买鱼苗。视察完乌什贾鹏围场南冲水库后,彭回到黄荆坪,专程到铁厂与工人们共进午餐。那天,厂部的前露台上摆了三十多桌,每桌都有一份猪肉,比日常的饭菜丰富多了。彭先生刚吃了一口饭,就端着碗离开桌子,一个个问工人,这样的饭一个月能吃几顿。临行前,彭老师与大家合影留念,留下了这张珍贵的“家乡照”。这张照片是杨存放在长沙姐姐家,然后拿回来,一层一层用油布和塑料薄膜包好,放在猪舍的茅草屋顶下。就这样从冬天到春天过了十几年,最后还是保存的很好。彭离开家乡时,乌市彭家围子的村民偷偷送了一罐蜂蜜给彭先生。他回到北京后,立即给制作组寄钱,并写道:“我回到北京的住处后,几个星期后才发现,你给我寄来了一瓷罐蜂蜜。这是乌市大队全体人民的劳动成果。我对中国人民和我的邻居所做的贡献很少,我对此感到不安和深深的羞愧。不方便退原货,但是优惠30元左右。请检查一下,交给大队副业。”1961年12月,彭再次回到湘潭进行农村调查。在寒冷的冬天,彭先生穿着一条旧的蓝色哔叽棉裤,袖口有补丁。随从见他有点冷,便问:“你老人家这么素瘦,多暖和?”彭老板笑着说:“你还这么想?”我穿差哒,这有什么不好,我与外国朋友会见,不也是穿这套衣服!你穿的和我想比,不也差不多?”随行人员听了彭老总的话,颇为汗颜,不好意思地说:“您比我年纪大了近40岁,您是老人家当然怕冷些,我现在也冷,明天下午还想请假去拿衣服穿!”12月14日,彭老总在鹤岭大队吃中饭,大队上准备了有米饭、有红薯。彭老总不吃米饭,专吃炖红薯,大队干部知道他是为了节省细粮,提出不让他老人家吃红薯,他笑眯眯地说:“这还是高级午餐啊!我在北京就不容易吃到。”吃过午饭后,彭老总走进一位佃中农出身的老人家中。彭老总笑嘻嘻地问:“您老人家贵姓?”老人看到有大官到了家里,满面春风地说:“我姓黎。”彭老总风趣地说:“好哇!你姓黎,我姓罗,我和你是驴骡(湖南方言驴黎谐音)不分,都是一家人啊!”彭老总为了不惊动群众,自称姓罗。彭老总又问:“您多大岁数?”黎老头说66岁。彭老总说:“我63岁,我和你都是好兄弟。”说得黎老头笑起来皱纹一层叠着一层,忙把客人请进屋里坐。进了黎老头家门,彭老总一间间房,一件件器皿,看了又看,问了又问,就像是战场上视察地形指挥作战那样细致。一些老式农具,彭老总都异常熟悉,和他小时候在无视家乡种田时用过的一模一样。坐在堂屋里,彭老总和黎老头及其家人话匣子越拉越开,问长问短,嘘寒问暖,谈笑风生。黎老头突然问道:“外面谣翻了,说彭元帅进了乡,列位晓得不晓得?”彭老总接过老头的话,十分紧凑地说道:“我是彭德怀,彭元帅进了乡,不也和大家一样吗?普普通通的嘛!”老头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实在是瞎了眼。”彭老总笑着说:“不是瞎了眼,言重了。我从小就是打柴棍子出身的,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和你一样当农民,就住在乌石寨下。我开头就说了,我和你是一家人嘛!一点不假吧。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,我还要到上屋里看看,不耽误你了。”说完,告别了黎家。彭老总一路昂首阔步,看完这户又走那家,精神矍铄。有时候一面走还一面开玩笑,走到一户人家屋门前时,彭老总对随行人员讲了一段湘潭土话:“走东家,串西家,日子了哈哈!日里走四方,夜里补裤裆!”说完怕大家听不懂,他还专门解释:“走东家,串西家是背‘竹脑壳’的。‘竹脑壳’是搞封建迷信用的卦。背竹脑壳的就是打大卦的人。旧社会这种人,背一个袋子,沿门卜吉凶,换一点钱和米来维持生活。”大家听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走到一个大屋场塘边,彭老总领着大家从一户横屋进去,正好是一个厨房,灶台上的锅盖盖得非常严实,彭老总将锅盖揭开,只见有大半锅黑绿色的糊糊。警卫员景希珍是北方人,搞不清是什么,便用锅铲挖了点尝尝。彭老总盯着他的神态,问道:“怎么样?”景希珍说:“是糊糊浆汤,有草的气色,带苦味。”彭老总细问这家主人,才知道是细糠、蔬菜加上可以吃的野草。他顿时心情沉重,面露难过之情,离开了这户人家。回到居住地,彭德怀召开了社员大会,他说:“我是讨过饭的,是饿怕了的,可那是旧社会。如今,我们当家做了主人,我们应该抓紧时机开荒种粮,生产自救,把穷队变为富队,不应该再有人饿肚皮了。”彭老总是农民的儿子,对故土有一种眷念之情,看到乡亲们生活艰苦,他也十分难过。为了帮助群众解决温饱问题,他带领侄儿和警卫人员披荆斩棘,在当年农民起义军练兵习武长沙信息的黄泥大坪垦荒造田。在家乡的一个多月时间里,彭老总接待了来访群众2000多人,深入7个公社10多个大队做调查,写下了《乌石公社乌石大队的调查材料》《湘潭县乌石公社金星大队今年全面增产》《湘潭县乌石公社金星、新坪、乌石三个大队的手艺工人情况》《湘潭县花石区黄荆坪集市贸易的情况》等5个调查报告。在那个招待所的会客室里,没有火炉,更没有暖气设备,年过花甲的彭老总一度因劳累生病,却从未动摇。在回乡期间,彭老总曾经跟许多人说起过,他想在家乡当一个农民,每年要为生产队出工100天。他还有回乡养鸭子的想法,并将这个计划与乌石大队党支部书记颜瑞林商量过,想请大队帮工盖几间房子。他甚至想包一个生产队,他说:“给我个大队或生产队,三年保证搞好,我可以立军令状。”由于种种原因,彭老总回乡参加生产劳动的愿望不能实现,他就提出以钱代劳,每年投资100元。1962年到1964年,彭老总每年如数寄来100元。1965年,他去了西南“三线”,寄钱就中断了。1979年,浦安修按照彭老总的意愿,补交了他去世前10年的投资款1000元。彭老总病重时曾对侄儿侄女们说:“我死后,把我的骨灰送回家去,上面种棵果树,骨灰可以做肥料,以报答家乡。”1998年10月24日,在彭老总诞辰100周年之际,彭德怀纪念馆正式对外开放,彭德怀的铜像伫立在乌石峰下的卧虎山上。人民的儿子彭德怀,回到生他育他的家乡,回到故乡的人民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