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- 长沙资讯 - 【三湘文艺】甘桂柳/那些年的烟火

【三湘文艺】甘桂柳/那些年的烟火

发布时间:2022-07-21  分类:长沙资讯  作者:admin  浏览:5066

那些年,我1976年高中毕业,唯一的选择就是被下放到农村。国庆节,我和父亲从衡阳来到岳阳造纸厂,办完了下放下乡的手续。8号,我带着被褥行李上了造纸厂的大货车,来到了汨罗新塘公社茶厂。几个月后,我回家休息。纸厂把我家隔成了一个二三十平米的筒子房,一个房子,一个厨房。在此基础上统一盖一个厨房,就成了“小三房”。纸厂家属区只有东区和西区,都是平房。成千上万的人挤在局促的房子里,有的人还要自己盖房子和杂物间,就像电视剧《人世间》里的光子学棚户区。几个房子共用一个旱厕,而水龙头是一个房子一两个。一大早,厕所里“报到”的人就排起了队,水龙头旁经常有人洗菜等着冲厕所。造纸厂的一部分生产技术骨干来自东北。他们带来技术的同时,也带来了那里的生活习惯。家家户户建火炕,现实版的“老婆孩子热炕头。”我家来到造纸厂不久,父亲也学会了建造耐火材料。依托造纸厂得天独厚的条件,我们这些知青,从农村回家,就拿起铁锹,到厂里去捡木块、树皮、锯末。放在屋前太阳下翻面,晒干的树皮存放在窗下的柴箱里。烧一个火炕去弄锯末,一点点火星子就够了,煮饭和炒菜一定要大火,烧藕煤。当时煤炭是计划物资,靠指标供应。几公里外,有个名叫“河行”的煤场在卖煤。煤场没有每天供应无烟煤。如果优质煤来了,消息一传开,人们就从四面八方拉着各种大车,场面十分壮观。有一次,我从农村回家休息,父亲“河行”带来了优质煤。他借了一辆漏斗车,让我和我妈先排队。到了煤场,人群拥挤,煤灰飞扬。几个男性家庭可以在短时间内抢一车优质煤来长沙旅游。我不是男生,根本挤不进去,只好铲一些路边别人掉的煤。我和我妈慢慢给车加满油,勉强收够煤,买了煤粉,去荒山挖黄泥,一起拖回家,堆在门前的空地上,盖上塑料薄膜,晴天做藕煤。做藕煤是家事,也是重体力活。你必须准备第一个晚上。提前借一台藕煤机,家里用一台藕煤机补两台。让我们一起玩得更快。天还没亮,我们已经起床,打开煤堆,挖了一个大窝。父亲把黄泥按比例混合,我和母亲各铲均匀,父亲往里面倒水。好的煤堆要干湿得当,太干了做不到,太湿了容易变形。但是,我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。我穿上水靴和长袖衣服,拿来一盆水和一些锯末,放在一边,用藕煤机打了几下煤堆,把煤压进藕煤机,双手压住上面的铁板,一坨藕煤就出炉了。《童童》......................好莲藕煤,但是怕调皮的孩子踩在上面,我一直在门口注意劳动成果,及时翻边晾晒。夕阳西下,藕煤晒干。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藕煤收好,放在厨房里。最后,我们洗了地。一天下来,我又累又酸,连晚饭都不想吃了。我只想平躺在床上休息。当时澡堂里的知青被下放到茶园,劳动了一天,灰头土脸。下班后,他们在食堂提了一桶蒸饭热水,在宿舍擦身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洗了个澡。回家几个月后,他们回家想做的第一件事是 冬天,澡堂很受欢迎。4点前,澡堂门外里三层外三层,围满了人。人们提着桶,端着盆,全家出门。负责澡堂的师傅准时开门,喊着“排队,排队,不要洗衣服”。很多人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,在出水口大的水龙头上挂毛巾。但我是个木讷内向的人,不擅长抢位置,只能找不想要的人。有的人在澡堂洗脏衣服,甚至床单,还带木棍打。澡堂主人有时会来检查。他看到洗衣机,就扯着嗓子喊“不洗,洗衣服罚款”。诚实的人立即把它们放好。凶神恶煞的老太婆,比澡堂师傅还惨。‘死猪不怕烫’,‘不洗衣服,来你家洗吧。’卫生间也是家长间传播流言蜚语的地方。说到黄色笑话,笑声可以把屋顶掀掉。他们不愿意穿上衣服回家,直到他们全身通红,直到他们有些缺氧。改革开放40年来,我见证了岳阳纸业从单一的造纸厂成长为央企。员工的钱袋子也鼓了,住房改善了,家家户户都住上了带独立卫生间和厨房的套房。烹饪,使用清洁的天然气。纸厂现在有五个居民小区,公共澡堂已经成为过去。晚上跳完广场舞,回家打开热水器,温度合适的热水就会流出来,洗澡也不用担心。居住环境明显改善,绿化带遍地。“春天有花,夏天有荫,秋天有桂花。”文化广场成了《网络名人》里我们每天打卡的地方,早晚的广场舞不仅丰富了我们的生活,也锻炼了我们的体质。文化和物质生活水平都像“芝麻开花节节高”。在快乐适宜的日子里,度过柴米油盐酱醋的每一个时光,迎接每一个日出黄昏。作者简介甘桂柳,热爱生活,热爱阅读,热爱花草,追求童年梦想,进入岳阳老年大学文学班学习。图片:网络